我的聊斋故事之山丁子

王亮·瑞众律所

　　山丁子，蒙女也，京中操移民业。工诗善媚，曼妙风流，艳绝京师。性豪，有侠风。网友孤烟，男身而产女，世人怪之，丁子不避非议，购三鹿奶粉赠之饮。孤烟大喜，暴饮，当夜病死宅中。由是，为官府侦缉，避祸山中。

　　山村岑寂，丁子日日以弦歌为乐，不数日，远近闻名。邻村一男名昭华，健捷如猱。一夕，与友饮于庭，有吟风者，为昭华至交，席间亟赞丁子艳。酒至酣热，昭华曰：“且候片刻，盗一物，聊慰兄之相思。”语讫，耸身一跃，屋瓦无声，已莫知所在。一杯未尽，握一物飞落檐前。展布席间，状如“丁”字，乃女子之亵衣也。绮縠香软，金彩绚烂，非人工所能制。一座为之嘉叹。细审之，系带处有字如蝇“春丽”，盖丁子之闺中小字也。吟风宝藏之，后为妇人所得，依样仿制，由是风靡闺阁，世称“丁子裤”。

　　翌日，此事播扬，村里皆闻。丁子含羞，折简约昭华至一品香小聚。一品香掌柜，丁子之闺蜜也。徐娘半老，佳韵天成，艳名远播。见丁子至，荐至“风月”包厢。无何昭华亦至。入，则丁子兀坐若有所思，见人惊起，斜立含羞。视之，笑弯秋月，羞晕朝霞，实天人也，不禁魄荡魂飞。丁子亦惑其勇健，乃与共酌。数盏后，嬉狎无忌。昭华曰：“卿声娇细，倘度一曲，必能销魂。”丁子笑曰：“不敢度曲，恐销君魂耳。”遂以莲钩轻点桌足，歌云：“树上乌臼鸟，赚奴中夜散。不怨绣鞋湿，只恐郎无伴。”其声宛转滑烈，荡心媚骨，昭华一时形神俱惑。忽闻异香近体，使人骨节欲酥，遂狎抱之。纤腰盈掬，吹气如兰，撑拒曰：“何遽尔？”昭华曰：“好事多磨，迟为鬼妒。”乃揽体入怀，代解裙结。玉肌乍露，热香四流，偎抱之间，觉鼻息汗熏，无气不馥。顷之，缓带交偎，口脂浓射，真数不尽汉家温柔乡也。

　　欢爱既竟，引与俱归，自此琴瑟静好如形影焉。昭华为人蕴藉潇洒，工于内媚，喜做房中之戏。一夜，漏三下，吟风偶过其门，犹闻丁子房中，吃吃不绝。越垣窥视，见二人正自嬉闹。昭华时探手于怀，捋裤于地，丁子佯怒，蹴之。昭华俯身，口衔凤钩，微触以齿。丁子方嬉笑间，忽觉媚情一缕，自足趾而上，直达心舍，意荡思淫。媚意流转，檀口娇啼，不能自主，遂身化春水，共赴巫山。窗外吟风，口角流涎，惟嗟叹而已。因题句树下，云“无限相思苦，含情对短窗。已归秦昭华，何处觅无双？”后浪迹天涯，不复归。

　　居数月，旦旦而伐之，甚惫。一夕谈笑，昭华戏曰：“山村亦有卖房中丹否？”丁子微笑，解衣角，出药一丸如黍大，曰：“已为郎君备之。此物名伟哥（viagra），亦称丈夫再造丸，产自亚美利加洲之红毛国。合水而饮之，弱者可强，微者可巨，立刻见效，不俟经宿。有此，郎君可称雄于床笫，无复走路扶墙之忧。”昭华索药吞之，约半炊时，觉脐下热气一缕直冲隐处，蠕蠕然似有物垂股际，自探之，身已伟男。大喜，急捉臂登床，发硎新试，其快可知。后恒无虚夕。

　　一日，与邻人共话，忽有数捕役，汹汹入户，欲絷丁子去，盖孤烟事发也。众方惊骇，丁子从容曰：“此有前因，且勿惊。妾虽陋质，痴于歌，幼时从国母授业。今会短离长，相见无期，愿尽技能，为诸亲友寿。”言讫，高歌一曲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，响遏行云，芳华绝代，大有国母风。众捕役相顾失色，唯唯而退。

　　昭华从丁子数岁，亲爱甚笃，得一女，亦佳丽。后移居京师，相约终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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